Sahir背著提袋打開陳舊的木門,站在門前拿下斜戴在頭上的黑帽,藉著窗外透進來的微弱晨光看清屋內的情況後,他皺了皺眉頭。
他可沒料到離開幾天回家後會看到這副情景。
客廳的地板上零散的散落著幾個空瓶,沙發前的桌上擺了印著Pizza字樣的空紙盒,空氣種難以忽視的酒精氣息混和了食物的氣味充斥在屋內。
很好。
Sahir將提袋甩上沙發,看著被砸中卻嘟囔幾聲後繼續打鼾的Jivin,他點點頭。看來有必要和Jivin再來一次認真的談話了。
自從Samar帶著他的朋友回來後,他曾經和Jivin進行過一次深刻的交流,Sahir自認從那之後,效果一直都不錯,顯然他錯了。Sahir默默地想著,或許這次該用上一些更生動的比喻。
Sahir有些擔心地環顧四周,Jivin在沙發上睡得歪七八扭,呼聲大的不發現他也難,那Samar呢?
他走進臥室,如預料中的看到雙人床上捲成一團的突起物,不由得放鬆地一笑。
離家的這幾天,Sahir總覺得心神不寧,似乎做什麼事都無法集中,都說雙胞胎之間會有所謂的心靈感應,他雖然無法確切地知道那是不是屬於Samar的一份情緒,卻知道那裡頭參雜了屬於Sahir的焦躁。
或許正如Samar所說的,他們從未分開,也不應該分開。離開Samar的這幾天,他無時無刻的在想念他,想念Samar毫無心機的笑容和他在身旁時的寧靜。有時候他總會想,或許離開了他,Samar仍然能夠開心的生活,但離開了Samar,放眼望著漫長的未來,他卻會徬徨地迷失方向。
走向床邊,Sahir動作輕柔地拉開了棉被,埋在裏頭捲曲著的Samar正枕著他出門前穿的外套熟睡。
Sahir露出了微笑,俯下身輕輕地吻了Samar的前額。
「Sahir......?」Samar眨了眨惺忪的睡眼,用仍在睡夢中的語氣低喃。
「嗨。」Sahir微笑。
像是在確認眼前的人並不是另一場夢般,Samar看了Sahir好一會,接著毫無預警地將Sahir扯下,用力的將嘴湊了上去。那並不像是早晨出門時輕碰臉頰的輕吻或睡前印在額頭的晚安吻,而是雙脣交疊、舌尖交纏、實實在在的吻。
被強吻了的事實讓Sahir完全愣在原地,直到Samar結束它。
「好難、呼吸。」他皺著眉頭抱怨。
「你.........」Sahir瞪大眼睛,看著Samar一臉的不明所以,張開嘴卻不知該從哪說起。
「不、不喜歡嗎?」
Samar咧開的笑容讓Sahir說不出話來。
「誰教你的?」他無奈地摸摸Samar一頭睡亂的黑髮。
「Jivin。」
很好,果然是那個小子。Sahir在心裡默默記了一筆。
「他說、這麼一來,你就不會、不會再離開了,」Samar認真的說,他的神情帶著Sahir十分陌生的堅決,「Sahir、不准、再丟下我、一個人。」他用力地跩住Sahir的襯衫,力道大的將它抓出皺摺。
「你需、需要我,我也、一樣,不管名字、是Sahir、或是Samar,」Samar說,「我、都不想、和你分開。」
面對Samar用一絲懇求的語氣拼湊的,毫不猶豫的話語,Sahir靜靜地低下頭。
「我知道了,」良久後,Sahir抬起頭,拍拍Samar的後頸將他抱在胸前,「我不會再這麼做了。」他在Samar的耳邊輕聲保證。
Samar露出了微笑。Sahir答應永遠陪著他,這讓他感到安心,他想要的,一直都是這麼簡單。
「發、發誓?」
「嗯,發誓,」Sahir回了他一個笑容,「絕對不會了。」
Samar開心的點點頭,隨即卻又像想起什麼似的抖了抖肩膀。
「可是Jivin說、我還要、"上"了你,你才會、答應,」Samar有些懷疑的說,「那要、怎麼做?該怎麼、"上"?」
說完後,Samar就看見Sahir不自然的扭開頭,幾個深呼吸後轉回來,按著他躺回床上。
「別聽他胡說,」Sahir嘴角牽著一貫的弧度微笑著在他身旁躺下,他將Samar拉近胸前,輕輕地親吻他的前額,「快睡吧。」
Sahir的聲音還是一樣的好聽,Samar沒來由地想著,意識模糊之間,他聽見Sahir對他說了什麼。
最近他一直沒睡好,Sahir溫暖的體溫讓很快地將他拉進睡夢中。
聽著Samar平穩的呼吸聲,Sahir替他拉好被子。
「我們還有很多時間,」Sahir微笑著輕聲說道,環抱著Samar的手臂稍稍的收緊。
「我回來了。」
※
我嚕完了
結果和篇名完全沒啥關係啊哈哈哈,而且4篇風格都有點不太統一OH NO!
打到後來有點想搞笑輕鬆輕鬆,本人一向不走嚴肅路線,結果搞得好像哪裡不太對orz
算了,如果可能的話,可以把它們每一篇都當作獨立的來看,說不定違和感會比較小(毆)
總之,終於把Sahir給弄回來了我好開心,雖然文結束了但腦洞是不會停止的(握拳)
可能以後弄個番外什麼的哈哈
若是能讓有在看我的文章的人帶來一點點娛樂,那我就滿足了:)
感謝收看。
P.S.為了讓好青年Jivin有個平反的機會(他不是故意教壞小朋友低),丟個當時的真相玩玩XDDD
※
Sahir離開後的第五天,Jivin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進行著頻道衝浪,Samar抱著顆抱枕縮在一旁。
這幾天Samar看起來總是悶悶不樂,完全不符合他天真沒有煩惱的性格,這讓身為好友的Jivin感到有些擔心。
「Samar,你有什麼煩惱嗎?」Jivin故作輕鬆的試圖開啟話題,「說出來,我們一起找方法解決?」同一時間,因為從未試過如此纖細的話題,大男孩Jivin緊握遙控器的手指神經質的持續按著轉台鍵。
坐在沙發另一端的Samar抿著嘴,似乎正猶豫著該不該說出口,他視線游移的盯著地板。
「.........該怎麼、做、才能一、一直、和一個人、在一起?」過了好長的一段沉默,Samar用極小的聲音說道。
Jivin瞬間鬆懈下來,長長地吁出一口氣。
什麼啊,原來是愛情相關的煩惱嗎?Jivin得意地想,對他來說要解決一點也不困難。
手中抓著第六罐啤酒,稍微感覺有些亢奮的Jivin並沒有意識到,在哥哥Sahir有意無意的安排下,Samar的身邊沒有任何一個女性的存在,噢,或許除了Jivin的老媽外,一個也沒有。
「有什麼困難的,」Jivin語氣充滿自信地說道,「拉住她,親上去就對了!」
「.........親?」
「就是接吻,嘴對嘴的那樣,」Jivin揮動手中的酒瓶,用力的嘟起嘴表演,「吻上去,就什麼都解決了。」
「是、是嗎?」抓著抱枕,Samar認真地聽著好友的教導。
「沒錯!」Jivin拍拍胸前保證,前方電視播出的黑白電影也正好出現男女主角難分難捨的熱吻畫面,「就像那樣,然後接下來該發生什麼就發生吧。」靠在沙發上,Jivin口沫橫飛的講解。
「會發生、什麼、事?」Samar純真的問道。
「那還用說嗎?」Jivin用誇張的口吻回答,「該"上"就"上"啊。」
「上?」
「沒錯,」他自信的點點頭,「然後她就再也離不開你了。」
說完,便將手上的酒瓶清空,起身去冰箱準備拿出積存在裏頭的啤酒存貨;在他身後,捲曲在沙發上的Samar若有所思的點點頭。
「先親吻、在"上"。」
攤回沙發上的好青年Jivin,絲毫不知道自己在稍晚的酒醉中昏睡過去後,即將在隔天的黎明與好友Samar離家多日的哥哥Sahir上演一段既"親切"又"愉快"的深度交流。
*註:Jivin的教導意即kiss、kiss,fuck、fuck!
請先 登入 以發表留言。